徐知意扁嘴,“你想說什么?我什么時候了解周家了?”
霍宴聲:“那我怎么就了解周家了?好歹,你跟周窈那么多年閨蜜。”
徐知意見他沒提周遠川那茬,心里松了口氣。
然后道:“其實,我跟周窈的交情,也就是純純是我跟她的。
周家雖然在南城也算說的上話,但我們共同的認知就是。
可以相互幫忙,但,是在不拖上家族的情況的......”
“所以,你當年出事的時候,周窈并沒有問家里幫你求助過是嗎?”
徐知意點頭,“是,我是看著徐家從高處跌落下來的,知道這些家族之間的顧忌,所以......”
霍宴聲啞然,他就覺得當年的事鬧到那個份上有些不對勁。
周老爺子在教育界是有些影響力的,但凡他肯出面的話,徐知意的保研名額,南大總得還......
他看著徐知意,心里有些不得勁。
徐知意看出來了,輕笑說:“利益往來,總得要自己也能提供相對應的利益為基礎。
我們這樣也挺好,窈窈后來自己有了些交際,也是不遺余力幫我的。
就那回而,我去找你那次,不就是她用了自己的關系托人跟你打了招呼嗎?”
霍宴聲知道她說的是,她找到幫忙初書面證明,指證林柏森騷擾她那事兒。
霍宴聲知道,她是想告訴她,她跟周窈之間的交情很好。
但霍宴聲心里卻更加不得勁了,尤其是想起來當時他壓根沒給她一個好臉色,從見到他到離開,她幾乎都戰戰兢兢。
他當時還幼稚的有那么一絲報復的快感,但現在,只后悔,當初沒有對她客氣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