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才打開門,柔柔的朝外頭喊:“阿宴,我渴。”
一把子嗓子又嬌又媚,叫人骨頭都能酥掉。
下一秒,霍宴聲起身走到她跟前,揉了揉她的腦袋,“睡飽了?”
她乖巧回他,“早上本也起的晚。”
然后假裝不經意的把視線轉移到文伶身上,“咦,阿宴你有客人在呀,我說一覺醒來,你怎么不在了的,我會不會打擾你們說正事?”
霍宴聲看也沒看文伶一眼,大掌扶著她側腰,“不會,你想喝什么?果汁,檸檬水還是......”
“要蘋果汁,給恒恒也做一杯,一會兒他玩累了可以喝。”徐知意道,聲音比那天在電話里掐著把嗓的文伶還要甜。
霍宴聲并不知道女人之間那些奇怪的比拼,寵溺又不滿說:“單就記得恒恒了?”
徐知意朝他笑笑,“阿宴可以喝我的。”
霍宴聲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,“行,都聽你的。”
他是當著文伶的面撥了內線,轉述了徐知意的要求之后,才又看向臉色慘白的文伶,“文小姐,我這邊還有事,你......”
到底還是顧著文廷的臉面,給文伶也留了一線。
文伶心里自然也有底,可她看到徐知意那一身打扮,心里就妒忌的要命,明知道這時候最體面的做法就是離開。
可到底是不甘心,她視線鎖在徐知意身上,勉力擠出個笑,“這位是?阿宴哥哥不介紹一下。”
徐知意覺得這位文小姐是真不識趣,非得自己把臉遞上來叫人打。
不過,她是問霍宴聲的,自己來答,保不齊文伶不信,她就做了一場無用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