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么?”她四姨不依,眼神頻頻看向徐媽媽。
徐媽媽原本是不想同本家人鬧僵的,可剛剛聽了恒恒說的話,下午那會兒,她這個堂妹徐秀兒問她恒恒是不是知知的孩子。
她實話說了不是,誰想,徐秀兒轉頭就去造謠,造恒恒的,造她閨女的。
還教唆家里兩個小孩排擠恒恒,這會兒,她心里也慪死了。
直說:“我當你是自家人,才不欺瞞你,恒恒這個孩子,雖然不是知知生的,但我也是當親外孫疼的。”
“我們自己都舍不得說他一句,更遑論打他。”
“我們家雖然早年就敗落了,我女兒,也是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,阿宴這孩子我自己也是滿意的,我女兒是喝你家一口茶水了還是吃你家一粒大米了?要你們家來說她好不好?”
她四姨臉色鐵青,眼見著落不著好,一手抱著一個小孩,一手牽著一個就離開了。
眼不見為凈,徐知意也懶得阻攔。
一場鬧劇結束,太陽都下山了。
她四姨安排的認親宴自然是黃了,徐知意本來也不想去這場飯局,暗自慶幸。
只她媽媽到底受了些影響,看著情緒也不高,晚上便沒請幾個保潔叔叔阿姨。
但結算的時候,徐知意多給了沒人20塊錢。
幾人道了謝,臨出門,又推推你,看看他的,最后有人折返回來跟徐知意說:“徐秀兒一家出了名的賴皮,這件事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的,你們心里得有打算。”
徐知意一家這么多年沒回來,對本地的情況自然不了解,聽他們這么一說,心里也有了個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