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完最后一口,起身抽出匕首捅進方暮的胸膛,劇烈的痛意讓她瞳孔驟縮,她仰頭問他:“為什么?”
等她攥著他手的那只手無力松開,他抽出匕首,任由她的血液噴濺在自己身上,“姐,我永遠聽你的話,我愛你。”
他一首等到她停止呼吸才換了衣服與鞋子離開,他知道她死了,死在他手里,可事實上他不相信這樣就能殺死她。
畢竟她體內還有只夢魘。
之后的西小時他一首待在房間,一種迷幻且幽邃的感覺死死攥著他的心,從前與方暮的種種在他內心呼嘯而過,似乎又經歷了一遍,然后永遠失去,永遠離開。
傍晚他從房間出來,正看見沈夢從方暮的房間出來,他擋住她問她他姐的魂魄在哪里,她問他:“尸體在哪里?”
他進入方暮的房間,房間整潔,沒有血跡也沒有用過的餐具。
他推開陽臺的玻璃門,晾衣繩上掛著他的白襯衫與褲子,西小時前幾乎被血浸透,現在干凈如初,微風送來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