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今晏已經抱著宋棠進了主臥,并關死了主臥大門,寧馨再聽不到里面的聲音。
她這才僵硬地轉身,抬腳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往樓下走去。
“寧同志,你怎么了?”
郝團長恰好出門,見寧馨臉色不太好,他忍不住關心了句,“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需不需要我送你去醫院?”
寧馨現在正煩躁著呢,對上郝團長這張糙漢臉,她更煩了。
她覺得郝團長跟蒼蠅似的,怎么哪里都有他!
不過,她向來注意形象,也習慣了讓大家覺得她溫婉善良,肯定不會對郝團長發脾氣。
她禮貌地對他笑了笑,“不用了,我沒事,就是昨晚熬了個夜,有點兒累。”
“行,那你快回家早點兒休息吧。”
郝團長熱心,卻也不會沒有邊界感。
既然寧馨說沒事,他肯定不會非要熱情地送她去醫院。
他下樓的時候,注意到寧馨手里端著一盤點心。
而她剛剛是從三樓下來的。
她這是去給陸旅長、宋同志送點心?
可方才他拉窗簾,看到陸旅長的車開回來了啊,她怎么沒把點心送出去?
難道陸旅長、宋同志不給她開門?
陸旅長還找他換過計生用品票呢!
他們部隊,誰不知道陸旅長稀罕計生用品票?
寧同志是好同志。
但她好像太喜歡黏人家小夫妻了。
人家小夫妻干柴烈火的,肯定沒工夫理她!
“賤人!”
寧馨愛惜羽毛,不會當著郝團長的面發脾氣。
回到家后,關死大門,不必擔心外人看到她失態的模樣,她自然不會刻意忍耐。
幾乎是剛關死房門,她就重重地將手中的那盤點心砸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