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哥往掌心里吐了兩口唾沫,將自己額前的黃毛往后抹成大背頭:“誰跑誰是孫子!”
兩邊瞬間扭打成群,紅綠燈組合明顯處于下風,黃明明在一旁看得干著急。
她并不知道跟前這個穿西裝打領帶的人,就是顧宴禮。
在她的認知中,顧宴禮是身份何其尊貴的人,怎么可能出現在酒吧一條街這種地方?權當以為是沈晚梨從哪兒花錢請來的打手團隊。
本來黃明明是想一走了之的,畢竟眼下這形勢,跟她關系不大。
但是轉念一想,浩哥一旦出事,就會拿著那些不雅照片和視頻威脅自己,讓她想辦法幫他。
與其等到事態嚴重的時候,再去處理棘手的問題,不如現在就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于是,黃明明扭著胯走到顧宴禮面前,故意扯低肩帶,佯裝可憐地求道:“先生,求你放過他們吧!只要你能放過他們,讓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說著,黃明明故意撩了撩高開叉的裙子。
沈晚梨親眼目睹這一幕,簡直刷新了她對黃明明的認知。
“黃明明,你有男朋友,還懷著孩子,能不能有點羞恥心?”沈晚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黃明明剜了她一眼:“又沒勾搭你老公,你急什么?”
沈晚梨真后悔沒把自己和顧宴禮的結婚證隨身揣著,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,如此迫切地想證明顧宴禮是自己的老公。
就在沈晚梨啞口無的時候,顧宴禮瞥了一眼黃明明,目光中是不加掩飾的嫌棄:“離我遠點。”
“什么?”黃明明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