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聽憐花的。”
顧思意笑得嫵媚,托著下巴撐在梳妝臺前,“不過...別送官,最好把他們舌頭割下給他們玩吧。”
惜春憐花唯顧思意是從,完全不覺得她的做法有任何不對。
“是!
奴婢這就去!”
憐花領了命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