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烏魯木齊大得很咯,莫去了嘛?”
看得出,父親很擔心。
但鄭時安卻不這樣認為,一路上的經歷更加讓他覺得自己像男人了。
但拗不過父親,最后在“二哥”的陪同下,走出了旅館。
鄭時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“二哥”也少寡語。
兩人就這樣慢吞吞地在街邊溜達,首到看到他買了一盒煙熟練地抽上,“二哥”總算開口了:“你這么小就抽煙了?”
鄭時安感覺他很好笑。
他己經學會抽煙兩年了,自從哥哥跟著父親走后,他,鄭時安,即使還在上學,自己家里的挑糞澆菜、插秧打谷;生產隊里的開會議事;鄰里親戚的黑白喜事,哪一樣他都代表家庭參與,或者參與過,村里的人早就沒把他當小孩了,累了抽桿煙、農活干完擺會龍門陣,早就像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