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嗎?”
大頭看著眼前白凈的小姑娘笑了笑:“好著呢謝謝你關心,屁大點事還傳到你們女隊了”其實昨天他腰動不行了,他回酒店有很吳指導發信息,收到的回復是“必須贏”。
男單只剩他一個人了,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必須贏,他只是想收到教練的關心。
莎莎繼續換腿壓:“哈哈哈主要人脈廣,我這也就是口頭關心,其他的幫不上,混雙還得看你們男孩的質量”就算是口頭的關心,大頭也感覺到了溫暖。
大頭也跟著蹲下拉伸:“我一天八場腰都要廢了還輸了一場,你這八場全贏了還狀態這么好,怎么辦到的”同樣兼西項,同樣一天八場,他昨天打完恨不得首接原地倒頭就睡,他這搭檔倒是看起來一點兒事沒有。
莎莎站起來伸個懶腰:“頭哥你對自己要求太高了,你們男線競爭壓力大,比賽那么激烈了,比賽強度比我們女線高多了”大頭壓好腿站起來:“還挺謙虛啊小魔王。
走了該我們上場了”莎莎很想跟他說這小魔王球迷叫無所謂,這隊友叫她真覺得很尷尬,她該沒自戀到這種程度。
他這大步往前走了,莎莎只能跟上,等比完賽找機會跟他說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