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不敢看面前的人,而陳梓握在病床兩邊的手越發用力,手背上青筋暴起,眼眶紅紅的,看起來像是躺在床上的梅梵歆欺負了他一樣。
終于,他嘆了口氣,默默的走開了,走出病房前,他說:“衣服就在右邊柜子里,換好衣服回去了
,我去給你辦離院手續。”
等梅梵歆走出醫院大門,陳梓己經開車等在門口,后座的川婳拿著一個纏滿繃帶的娃娃首勾勾盯著她。
梅梵歆突然感覺自己的小手臂又在隱隱作痛,趕緊開門坐在了副駕駛位。
剛坐上去又被陳梓的眼神盯得發毛,因為確實以前的“她”從來沒有坐過他的副駕駛,都是坐在后座上的。
梅梵歆干咳兩聲說“咱們該走了。”
陳梓才收回目光往海城市盛安精神病院,也就是她的醫院駛去。
該說不說,不愧是私人精神病院嗎?
雖然早就在記憶中窺見過,但是真站在這樣的醫院門口還是讓梅梵歆有點小小的震撼。
但是她小心的掩藏住了自己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