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……猶記得當時,裴湘被宮遠徵養在藥圃里,整日以身試藥,那些試藥的日子里,她無數次地逃跑,一個連繩子都掙脫不開的蠢貨,怎么可能……這么危險的人物怎么能和那個廢物掛上勾?
見他萬分痛苦的模樣,女人放開了他,抽出匕首,對著他的胸口比劃。
“你要干什么……瘋子……別著急啊,我可不會輕易殺你……遠徵弟弟的仇還沒報呢……可不能給你痛快了。”
她輕輕地將斷潛江身上的血衣劃開,看到血衣下露出那精壯白皙又布滿傷痕的胸膛,裴湘滿意地笑了。
宮遠徵卻急得站起來,“夫人!”
“你看什么!”
他連忙擋住她的雙眼,生怕她看到什么。
惡魔的獵殺時刻到了,那便難以停止,裴湘伸手扒開宮遠徵的手,五指之間露出野狼貪婪的眼睛,她盯著斷潛江的胸膛,唇角彎起,“好戲、要開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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