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你想玩職場潛規則,騷擾她了?”
傅澤琛胡亂猜測,一邊說,一邊觀察著徐景安的神色。
見他神色沒有任何變化,他就知道自己猜錯了,于是換了個思路,“難道你們之前在一起過,后來分手,你現在想吃回頭草,但是關秘書走的決絕,甚至干脆離開了江州,你越是得不到就越不想放手,你越是意難平?”
“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。”
徐景安終于忍不住,打斷了傅澤琛的話。
傅澤琛見狀,就覺得自己猜對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,“你這樣就不對了,你這是傷了關秘書的心,你得拿出真心,而且你們本來就門不當戶不對,關秘書其實壓力很大。”
徐景安沒說話。
他說過會解決和宋家的婚事,但她還是不愿意跟他在一起。
他本以為她只是沒愛上他。
他們還有時間。
然而,她覺得他臟,惡心。
徐景安做夢也想不到,他在別人眼里是這樣的,而這個人還是他的女人。
顧淮西道:“我們gk在港城也有分公司和業務,要不要兄弟幫你一把?”
“不必。”徐景安拒絕。
“行,有需要就說,別自己硬撐,要是暮霆在就好了,嫂子跟關秘書是好朋友,他在的話,也可以借著嫂子給你們制造機會。”
徐景安沒說,今天黎漫就幫他制造機會了。
結果,確是這樣。
露營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