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已經發生,甚至可以佐證芮逐仙確實是賀家的災星。”
“我夫人這些年承受了諸多良心上的譴責,這些壓力卻沒有辦法跟娘家人分擔。”
“當年發生的一切,其實在場的人都有份參與,不是么?”
崔安如聽著溫太師努力地把一切合理化,又想辦法重新整合賀家和賀老夫人的關系,甚至把賀老夫人塑造成了一個忍辱負重,犧牲自己的悲情英雄形象,都快要吐了。
院正覺得自己這是造了什么孽,為什么要讓他見證這一切?
翊王只覺得有意思,溫太師的口才就是好,把一個陰險狡詐的毒婦說成了全心全意為賀家考慮的孝女。
他自己自然也就可以跟著洗白,成為一個匡扶正義的使者......
這些話,他那個飽讀詩書的腦子是怎么好意思幫他組織出來的?
曾氏懵了,她竟然覺得溫太師說的有那么幾分道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