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姜愿父親是個孤兒,幸得山區一位老爺爺收養,后來在老爺爺去世后,輾轉進了福利院,性格孤僻,是姜愿母親用漫畫治愈了他。
后來發生了什么,不用描述都能知道。
傅硯禮不知該如何安慰眼前的妻子,伸出手臂,把她緊緊抱在懷里。
“愿愿,對于爸媽的事,我一直不敢提及,怕惹你無端傷心,可現在的我突然有點兒明白,你的選擇了……”
姜愿回抱著他,用小手輕輕拍著男人后背,“如果你同意,只要一年,我會回到蘇市,每天都待在你身邊,好嗎?”
近乎是祈求的語氣,傅硯禮已經找不到合適理由拒絕。
他的愿愿是這世界上最善良的人,他應該高興的,可就是高興不起來。
“愿愿,再給我點兒時間,等我們去過那里,你若還堅持,我不會阻攔。”
姜愿捧著他的頭,主動親了親他的臉頰,“好,就這么說定了。”
傅硯禮:“……”
接下來幾天,兩人在蘇市拍了婚紗照,很多地方都留下他們的足跡。
或歡快,或幸福,或寵溺……
這事在不經意間,傳到權知逸耳中。
權知逸邀請他們共進晚餐,并送上誠摯祝福,盡管心中有些酸澀。
男人最了解男人,在他們離開時,傅硯禮不輕不重的拍了拍權知逸的肩。
其中意義,不而喻。
第六天,兩人啟程去往一百公里外的山區——雞鳴山。
剛開始還算順利,到最后幾公里的地方,路面崎嶇,車子開始顛簸搖晃。
幸好傅硯禮車技好,不然還真駕馭不了。
姜愿努力忍住胃中不適,皺眉堅持。
傅硯禮看到了,心疼的把車停在路邊,想要讓她休息會兒。
姜愿連忙擺了擺手,“你繼續,我沒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