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挺好……”姜愿在心里嘆了聲,又是羨慕別人的一天。
“對了,小叔有送你禮物嗎?”
“什么禮物?”
“昨天是六一兒童節,難道不應該送禮物?”
姜愿“哦”了聲,“我們昨晚鬧了不愉快,誰也沒理誰。”
傅檸檸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問,“小叔惹你生氣了?”
“沒有,是我惹他生氣了。”
姜愿把大體經過跟她講了講,略過一些隱私。
傅檸檸聽完,連忙道,“你要去山區支教,小叔肯定不同意,我也不贊成,跑那么遠做什么,我們一起去傅氏不好嗎?我們又不走后門,通過筆試、面試進去從基層做起,誰也不敢笑話咱們。”
姜愿搖了搖頭,“成為一名老師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,山區的孩子們經常給我寫信,我真的想幫到他們,教他們知識,彈鋼琴,練字畫畫……”
“你的夢想很偉大,但是要量力而行,就你這小體格別說去支教一年,能在那里待滿一星期都算是極限,小叔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,這次我站小叔這邊。”
姜愿只好暫且把這事壓下,畢竟結了婚就要考慮到對方感受,夫妻之間凡事都要商量著來。
但她心里還是想去的,不去不甘心。
尤其是想知道,那幾個經常跟她通信孩子的具體情況,小毛豆、紅菜頭、佳佳、狗蛋、虎娃子、妞妞……
隔日是周五。
傅硯禮載著姜愿回到頤景園,這天是翟老爺子的壽辰。
兩位老人知道他們要回來,特意準備了豐富晚餐。
傅硯禮帶了禮物,上好茶葉,生日蛋糕,醇香美酒,以及在拍賣會上花了302萬得來的牙雕葡萄松鼠毛筆。
翟老先生很識貨,更認識這支毛筆,多次想要入手,可一考慮到昂貴價錢,還是放棄了。
他不是擔負不起,買支毛筆的錢還是有的。
節儉一輩子的翟老先生,只想給外孫女留有豐厚嫁妝,算是增添一份底氣。
翟老先生很高興,拉著外孫女婿要一醉方休,卻被翟老夫人一頓數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