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放心去,有我在我這邊。”
“……”
4月22過去,傅硯禮沒有醒來。
4月23日,他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4月24日,姜愿的心情已徹底跌落到谷底,她已經寫好了給外婆的信。
4月25日,姜愿苦苦哀求,爭取到十分鐘的探望機會,她一個人穿上防護服進入icu.
這一刻,姜愿才覺得離著他近。
幾天不見,就像隔了半個世紀,明明那么熟悉的,可又帶著點兒陌生。
她彎下腰,在他耳邊說:
“傅硯禮,我來了,你能睜開眼睛看看我嗎?”
“我一個人好難過,是因為沒有你陪伴。”
“傅硯禮,如果你敢狠心丟下我,我絕不原諒你。”
“從見到你的那個夏天起,我就開始喜歡你了,你是我喜歡了整整七年的男人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卻點亮了我整個人生。”
“我這輩子最大的愿望便是你,想要待在你身邊,陪著你一起慢慢變老……”
“傅硯禮,其實我真的很愛你,可能表現出來的沒有那么多,但我就是愛你,我這一生再也容不下別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在這短暫的十分鐘里。
姜愿說了很多話,從初遇到在一起后的點點滴滴,盡管他聽不見。
為何說這么多呢?
姜愿怕以后再也沒有機會了,他的情況不容樂觀,醫生說生還的概率,最多在百分之三十。
就連一向要強的傅老爺子,都在默默準備著后事,頭發全變白。
姜愿不想接受這樣的結局,卻又無能為力。
傅筆琛夫婦得到及時救治,已經能下地走路。
他們在探視時間里,看到了孤零零躺在icu的二弟,頓時潸然淚下,一度哽咽。
傅筆琛很自責,他沒有保護好弟弟,反而是四弟在緊要關頭替他擋了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