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禮頷首,“什么要求?”
“我想看《
失眠的夜》,還有《flower》,可以嗎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……”傅硯禮故意如此說。
姜愿明知前面有坑,也心甘情愿往里跳,“但是什么?”
“有個條件,是你可以做到的。”傅硯禮繼續挖坑。
“不管你提什么條件,我都答應。”
聽她如此回答,倒讓傅硯禮有些不太忍心。
但一想到是為了以后的二人福利,他還是向她提出了條件,“愿愿,你要開始鍛煉身體。”
姜愿:“???”
這算哪門子條件。
“我身體挺好的,還要怎么鍛煉?”
傅硯禮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,“愿愿,你太嬌弱了,有時候我都不忍心用力。”
“難道你不盡興?”她問。
“也不是,如果你身體承受能力強些,我可能就不會刻意收斂。”
姜愿很無語,“我覺得你那會兒就挺盡興的,最后的喘息聲,我聽的清清楚楚,而且……我到現在還疼著。”
傅硯禮無奈的笑了下,整個過程用了幾分力,他最清楚不過。
對于這個問題,傅硯禮并沒有跟她探討過多。
他擔心小姑娘會厭煩,會罵他變態。
事實上,他的擔心完全多慮。
喜愛還來不及,又何來厭煩之說。
后來的他才徹底明白,他喜歡的女人絕非一般,接受能力更是強大。
傅硯禮下樓盛了碗雪梨銀耳湯,鮮香撲鼻。
他一勺勺的喂給她,姜愿一口口喝下,瞬間覺得嗓子舒服不少。
果然是個腹黑男人。
從她踏入別苑那刻起,他已經考慮到即將發生的事。
不是老謀深算,她都不相信。
“愿愿,你不會又在心里罵我吧?”傅硯禮笑著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