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愿本想用“知道發燒還不說”來堵他,沒成想他竟然回答不知道。
就好比拳頭落在棉花上,愣是渾身有勁兒也使不出。
她張了張嘴,都沒能說出話來。
傅硯禮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,眼里滿是熾熱。
姜愿輕哼,“很好笑么?”
“一般好笑。”傅硯禮勾唇回答。
“能笑出來就說明問題不大,那我走了。”姜愿欲要起身。
傅硯禮緊緊抱住她,腦袋壓在她頸側,“愿愿別走,是我錯了,我向你道歉,求你別走……”
此話一出。
被驚到的不僅是姜愿,連傅硯禮都沉默一瞬。
剛才那些話,確實是從他口中發出,好在傅硯禮也不是矯情之人,敢做就敢承認。
“愿愿,我現在是病人,你舍得就這樣離開嗎?”傅硯禮甚至開始賣慘,就像小孩子為了達到目的使詐。
姜愿是頭一次見到他這副樣子,難怪有人說男人再成熟,本質也是個孩子。
本來就是嚇唬他的,她來了就沒打算走。
姜愿臉上卻一本正經,“現在你生病了就得聽我的,現在要給你量體溫。”
她從帶來的藥袋中找出體溫計,用兩指捏住尾端甩了甩,看向穿戴整齊的傅硯禮,“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?”
“我現在是病人,沒有力氣。”傅硯禮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她的下一步。
姜愿開始解他的領帶,低垂著眸問,“在家里穿這么正式做什么?”
傅硯禮輕輕笑了下,沒有說話。
她抬眸看向他的眼睛,“不會是想著出門,卻又難受的在沙發上睡著了吧?”
他“嗯”了聲,“本來是想去找你的,可又怕傳染給你。”
“你不找我,我就來找你。”姜愿彎著腰皺眉道,“領帶怎么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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