菁菁自小沒見過爸爸,起初還天天問,后來不知什么原因就不再問了,懂事的讓人心疼。
她也只是個孩子,又有什么罪?
一切錯誤來源,都由她造成,謝泠覺得自己就是個罪人。
如果不是女兒尚幼,需要大人照顧,她都想一了百了。
謝泠嘆了口氣,愛又如何,恨又如何,始終是回不到以前了。
所有一切皆由自己承擔,不論吉兇。
跪在地上的段青珩就像有感應般,抬頭看向門上玻璃,影子突然消失不見。
與此同時,謝泠迅速躲了起來,她不想與他對視,也不敢,心中有無數個為什么在叫囂著。
你為什么不愛我!
既然不愛我,為什么又要裝作很愛我的樣子?
為什么,到底是為什么!
謝泠就像失去力氣般,緩慢向床前移動,她一生過得可真慘。
……
段青珩在病房的走廊上,跪了兩天一夜。
不吃不喝,除去兩次上廁所,一直都沒有離開。
饒是兩邊保鏢都有些看不下去,心中想法各異。
謝家保鏢:這男人體力可以,上演苦肉計,只是卻有點慘!
傅家保鏢:傅總吩咐保護好段醫生,合著我們是來看笑話的,段醫生你能不能有點骨氣!
段青珩除卻臉上疲憊,并沒有出現其他不適。
只是不知,泠泠何時才會見他?
小女孩躺在病床上無聊,眨著純真的眼睛問,“媽媽,我想去外面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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