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真是可惜,很多名菜都用辣椒調味,你都吃不了,好可憐。”
韓聿:“……”
不能吃辣也叫可憐?
那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去了。
韓聿覺得檸小姐的腦回路有些清奇,無法理解。也可能自己年紀大了,與年輕人有代溝。
這時,窗外經過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男人,恰好往里面看去。
傅佛子身邊的走狗也在,竟然與女人一起吃飯,可真是新鮮。
當傅檸檸轉頭看向窗外時,不由的愣了愣。
謝池也沒想到,與韓聿一起吃飯的竟是傅家大小姐。
傅檸檸朝著窗外的謝池做了個鬼臉,謝池加快步子,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。
韓聿好奇的問,“檸小姐,你們認識?”
“何止認識,他就算化成灰也能認出來,六年小學兩年初中的同班同學,可不是隨便說說,他跟誰談過,我都知道。”
韓聿沉默片刻,“他與傅總不對付,你知道嗎?”
傅檸檸壓根沒放在心上,“他就沒跟誰對付過,除了打架就是打架,也就是遇上我,讓他吃過幾回虧,到現在他也不敢惹我。”
聞,韓聿唇角彎了彎,“檸小姐果然厲害。”
“跟姐好好混,等我以后罩你。”她大手一揮,氣勢頗為豪邁。
韓聿實在是沒忍住笑,“檸小姐,如果我沒有記錯,你比我小六歲,這個稱呼是不是欠妥?”
“怎么就欠妥了?你喊我檸小姐,去掉前面二字不就只剩姐了?”
這種解釋,韓聿還是頭一次見識。
他低頭輕咳幾聲,以作掩飾,并不接話。
傅檸檸也沒再步步緊逼,想要跟她斗,還得再修行個千兒八百年。
從川蜀居出來后,已接近晚上十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