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她是我們的姨娘啊,雖然她的身份只是姨娘,可她是生養我們的人,你怎么能讓她代你去死呢,你怎么這樣涼薄?”
看到秦歡歡嘴角發出的那一絲詭異的冷笑之后,秦永淮徹底看清了秦歡歡是個多么冷血的人。
他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終于死了心。
相依為命,不存在的。
秦歡歡這樣的人,心里永遠都只有她自己。
別人于她,都是能利用就利用,不能利用便丟掉的工具。
一個連母親都能當棋子一般舍棄的人,根本是沒有心的。
沒有心的人,不值得秦永淮去包庇,去守護。
秦永淮覺得,他從未如此清醒過。
這個才十一歲的孩子,在一刻,似乎一瞬間就長大了。
秦晚晚看事態有變,立馬轉身出了正廳,讓還在杖打柳姨娘的下人住手。
這時候霍連城也跟著出門,他看了秦晚晚一眼,繼而轉身出了院子。
看到霍連城出去,秦晚晚疑惑的看了一眼霍連城離開的方向。
想著他可能是去如廁之類的,才沒和自己打招呼,秦晚晚便沒有多問,并且把視線重新移到了柳姨娘身上。
被綁在板凳上的柳姨娘已經昏死過去了,她背上都被打的血淋淋的,看上去十分恐怖,下人都是抱著打死她的心的,手上的力道自然放到了最大。
雖然逃過了一死,這也算是活罪難逃了。
這時候,秦晚晚還發現了另一件事,那就是她面對著已經半死不活的柳姨娘的時候,骨子里那種會出現的驚恐,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她明明記得,剛剛在屋子里,看見柳姨娘跪著說話的時候,身體還被那種不明的恐懼支配過。
現在居然沒有了。
難道原主也看到了,柳姨娘已經受到了懲罰,所以就不怕了
看了一眼已經毫無生氣的柳姨娘,秦晚晚淡聲說道:
“你們先別打柳姨娘了,事情可能有轉機,把她弄醒吧,回頭再說如何處置她
叫停了下人之后,秦晚晚重新回了正廳。
被綁住的秦永淮見外面的杖打聲停了,知道柳姨娘逃過了死劫,頓時松了口氣。
而秦歡歡還是對推秦晚晚下湖的事情抵死不認,她兇狠的盯著秦永淮,喝道:
“秦永淮,你不能因為想救姨娘,就拉我下水吧,姨娘自己都承認了是她推的秦晚晚,你想替她頂罪你就自己頂,別想著誣陷我,說這件事是我做的,你有證據嗎?”
秦歡歡雖然生氣,卻并不慌亂,她的依仗就是那串手鏈,手鏈如今戴在了柳姨娘手上,沒有證據支撐,誰也別想栽贓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