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五靠在了樹上,使勁摩擦他碰不到的后背。
到了這會,梅五真是后悔的腸子都青了,他不該懷疑秦晚晚這藥的效用的,現在梅五絲毫不懷疑這種瘙癢能把人逼瘋。
最邪門的是,越是不好撓的地方越是癢,腳趾縫隙里,褲襠胯下,還有咯吱窩里,手指頭縫縫里,這些地方更是奇癢難耐。
梅五把鞋子也給脫了,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,就是往死里撓自己。
他的怪異行為很快就引起了其他戰士的注意。
“梅副官這是咋的了?”王屠戶一臉奇怪的看著靠在樹上摩擦后背的梅五。
周向北也看了一眼梅五,他抓著一棵老虎而說道“不知道,大概是被這藥汁弄到了吧,軍長不是說這藥人若是碰了,能癢哭么!”
兩人正說著話,王屠戶發現梅五突然起身走了。
梅五就是覺得身上癢的太厲害了,他想撓下半身,也不好在戰士面前把手伸進褲子,所以才走遠些,躲到了一個土坡下面。
他終于把手伸到了褲子里,雖然撓癢的這點力度,對于那種瘙癢根本是杯水車薪,但是撓了總比不撓好,梅五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。
因為擔心梅五,王屠戶跟著梅五到了土坡下面。
當王屠戶看見梅五把手伸到了褲襠里,臉上還發出滿足的表情時........王屠戶覺得自己瞎了。
顯然王屠戶是誤會了梅五正在做的事情。
王屠戶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,他踮著腳想偷偷離開,可王屠戶這么大個塊頭,梅五怎么會看不見。
“王屠戶,你別走,過來一下
王屠戶離開的腳步,就這么生生的被梅五的聲音拉住了。
已經被發現了,這個時候再走,不是就代表默認看見了梅五做的事情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