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前座的李鐵柱也回過頭:
“是啊,完全沒風聲啊,韓副官這個可以啊!”
衛皿幽幽的說了一句:“應該搞在一起有段時間了
他突然就覺得那天晚上蹭韓勛那頓飯一點也不香了。
心塞啊。
衛皿看看坐在副駕駛的李鐵柱,又看了看后座抱著小叮當睡覺的秦晚晚。
還有挨著秦晚晚坐著的吳二喜和李鐵柱。
這輛原本應該是五人乘坐的汽車,現在超載坐了六人。
衛皿卻覺得,這車里別的人都不多,就多了一個他。
要不是他會開車,估計這車里就沒他的地了。
“鐵柱哥,要不你來開車?”衛皿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李鐵柱靠在車門上,大大咧咧的:“我要是會開車,還要你干啥?”
果然。
他果然是多余的那個。
衛皿突然覺得人生好艱難。
這哪是來幫著開車。
分明是把狗騙出來殺的。
車一路行至渭北城內。
城里面的年味已經很足了,家家戶戶都是高掛起來的紅燈籠。
等車到了司令府,秦晚晚小心翼翼抱著已經睡著了小叮當和霍連城下了車。
吳二喜和秦晚晚打了聲招呼,和李鐵柱回了旁邊的樓里。
人家都是夫妻雙雙把家還。
只有衛皿,將車停好之后,一個人孤零零的住到了主屋旁邊的偏房里。
真是羨慕嫉妒恨啊,衛皿太羨慕李鐵柱了,他爹娘多有遠見啊,給他找了個媳婦。
這小日子過的多滋潤。
沒人知道,表面上過的滋潤的李鐵柱其實也不滋潤。
他跟吳二喜一個房間睡了快半個月了,都沒能走到最終的那一步。
問吳二喜什么時候可以,吳二喜就說再等等,再等等。
具體等到什么時候呢,吳二喜也不知道。
先前吧,吳二喜說要結婚證,李鐵柱也陪她去辦了,辦完還帶她搓了一頓館子慶祝了一下。
原本以為總能春宵一刻了,可到了晚上吳二喜還是不愿意。
這不愿意李鐵柱也不能用強的啊,
這一來二去的,這事情居然就一直這么擱置下來了。
李鐵柱作為一個正常男人,這種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,過得相當痛苦。
他與吳二喜回了房,躺在床上,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