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順便讓在座的常委們,把如芒刺背的目光對準齊偉甚至馬記良。
將他們二人都給釘在原地。
事實上,白秋晚就是按照兩人商定好的計劃進行著。
她好似口渴一般,將原本放置在桌上的水杯,再次端了起來。
當她的紅唇碰觸到水杯杯沿的時候,卻是將目光散射的掃出去。
余光看到齊偉的時候,他目光此時漂浮不定,放佛在猶豫,在糾結,在憤懣......
她看到馬記良老臉上的褶皺好似在這一刻,更多了一些。
喉結不斷的上下滾動。
這就是在大會上,說話留白的藝術。
白秋晚頓時心情大好,輕輕的抿了一下口之后,便將水杯放下。
服務員此時,立馬上前給她添加熱水。
白秋晚微微起身。
同時,她玉手順著自己即將起身的后腰,沿著自己的翹臀,撫平褶皺套裙。
若是魏國生此刻在場,定然都控制不住鼻血流出來。
白秋晚站起身,繼續說道。
“招投標物料的公司,都一起叫過來,中標施工方,一起到現場做個最后的鑒定,到時候使用哪一家,到底是擇質量優先,還是有門路優先......”
“我們都要達成共識的嘛!”
在座的各位都是明白人,都應該知道所謂的現場鑒定,那可不是空口白牙說說的。
你要知道,那都是以各種媒體在場,曝光所有過程的鑒定!
想清楚到底還要不要把手伸進去,再發飆意見吧!
“在這里!!!”
白秋晚的臉,突然一黑,聲色俱厲的說道。
“過去橋梁某些同志,居然在物料上做大手腳!”
“導致百年的跨海大橋,付之東流!”
“這種恥辱的行為,在我們這一屆的領導班子里,絕對不能再次發生!”
“這完全是不顧國家、人民利益的卑劣行為!”
齊偉,你眼里有沒有國家,有沒有人民?
你還是不是銀濱市土生土長的人啊?!
你他媽的眼里還有王法嗎?
在座的常委,都不約而同的將眼角余光掃向齊偉。
這他媽的差一點就直接報出齊偉的身份證號碼了好嗎?
絲絲的汗液,在齊偉的額頭上浮現。
他伸出手,假意的扶著額頭,實則是把冒出來的汗液掩飾掉。
白秋晚的目光一轉,再次掃了一眼齊偉。
“有些老同志的人緣挺好,結交的朋友也多。”
“可是,各行各業之中,有優良的企業,也有昧良心的企業。”
“我們可以在知情的情況下,盡量不與那種吸食百姓血液的企業過多的牽扯!”
齊偉,老娘點你名呢,你在往哪兒看呢?
白秋晚此刻不知在何時,手里已經捏著一支筆。
她將筆輕重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,敲擊在了桌面上。
但聲音缺變得極為的輕柔,放佛那聲音猶如變了一個聲調一般。
“我在馬書記沒回來之前,多次在市政府的會議上強調。”
“我們要以百姓的思維和角度,去想,去體會!”
“要學會站在不同的角度,去考慮問題!”
在座的各位都是人民的公仆,你們有沒有想過,有沒有違背過人民。
你們下去自個反思反思吧!
白秋晚的聲音再次一轉。
“也許再次把跨海大橋建造得如豆腐渣工程一般,是某些人的想法,但我知道我們的大多數同志,還是希望自己能夠留個清名在任上的!”
說完,她輕柔的聲音好似飄蕩向了馬記良一般。
尾聲漸漸的落在了馬記良身上。
這是在點馬記良,最后一段時間了,你難道就不想給銀濱市留下一座跨越百年的大橋嗎?
這一前一后,聲音的變化,針對的兩個人。
分著輕重,分著深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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