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綰晚看了眼身上穿得厚實的羽絨服,實在不知道著涼這個詞怎么出現。
“媽,我都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現在傷口基本愈合,只有一條淺淺粉的疤痕。
加上內調外養,蘇綰晚感覺自己比以前狀態更好。
“你睡覺是光穿著羽絨服就成了的?”鐘倩自有自己一套道理。
蘇綰晚沒話說。
顧如意端了茶出來,放在一旁的茶幾上。
是花茶。
茶香四溢。
蘇綰晚沒什么事,鐘倩的心情也好了不少,跟著顧如意喝著茶一起曬太陽。
為免有什么副作用,蘇綰晚就喝的白開水。
蘇綰晚也沒意見。
幾人就一起悠閑地曬著太陽。
謝宴寧下午沒課,在學校處理完事情就回來了,回來時看到的就是么一副場景。
他喊了聲:“阿姨,媽。”
蘇綰晚尤其開心:“你回來啦。”
被無微不至地照顧著,蘇綰晚最期盼的就是這個時刻。
謝宴寧回來,就會由他接手。
不想她們那么辛苦,謝宴寧接手后都會讓她們兩個出去放松一下,或者玩一下。
蘇綰晚愈發好,加上鐘倩和顧如意興趣相投,也想著給人兩小情侶一點相處時間,都會默契地給自己找樂子。
下午有一個展,是鐘倩最喜歡的畫家。
把人交給謝宴寧后,兩人打扮了一番就出去了。
蘇綰晚看著她媽那個興奮勁,不由陷入沉思:“我感覺我媽留在這里,是為了你媽。”
謝宴寧笑:“你這是在吃我媽的醋?”
蘇綰晚點頭:“有點,不過,”她話鋒一轉,“我也拐了顧阿姨的兒子,算扯平了。”
謝宴寧親了她一下,“還要在院子里待著嗎,還是進去?”
蘇綰晚說:“我想洗澡。”
謝宴寧:“……”
老一輩父母總有些執著,覺得病人休養期間,洗澡會見風,導致身體虛弱,只有讓蘇綰晚用濕毛巾擦身體。
忍了一個星期,她覺得自己都要發霉了。
這段時間,晚上都是鐘倩陪著蘇綰晚。
蘇綰晚更沒法子偷偷來。
難得今天都不在,蘇綰晚說什么都要給自己從頭洗一遍。
“你只有兩個選擇,要么幫我洗,要么不幫我洗。”
謝宴寧哪里敢讓她一個人來。
即便她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
他看了眼天色,今日晴好,算不得太冷,加上屋里有暖氣,應該沒有什么問題。
謝宴寧抱著蘇綰晚坐電梯,上四樓蘇綰晚房間的浴室。
浴室里,謝宴寧開了暖氣,甚至有些熱。
他開了熱水。
熱水灑下來,熱氣瞬間在整個浴室蒸騰。
他回頭,看到蘇綰晚在那里對著他笑,伸著手:“幫我脫衣服。”
兩人已經很久沒有深入交流了。
看著蘇綰晚這樣子,謝宴寧想到某些時候,不自覺喉頭滾動一下。
想著,又覺得自己果然是禽獸,蘇綰晚平時沒罵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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