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的確不算很好,但遇上這種活動,精神頭十足。
路上,他們還碰上了跟父母出來的小朋友。
一口一個姐姐哥哥地不知道叫得有多甜。
蘇綰晚看著前面跟爺爺一起逛的那幾個人,“爺爺認識的不都是老頭嗎,怎么那還有一個看著和我們差不多大的。”
他爺爺都退休了,哪來這么年輕的爬山好友。
蘇識禮看過去,“哦,那個啊,你不認識也不奇怪,他們家好多年前就搬去美國那邊,最近才回來的。”
“生意移回來??”
“算是吧,聽說是跟談家那邊搞合作。”蘇識禮。
蘇綰晚想了一下,談家想進軍科技行業她是知道的,談飛塵甚至還想讀謝宴寧的研究生。
也不知他準備得怎么樣。
“這個行業的確是大勢所趨。”現在各行各業都離不開高精尖的科技。
就是他們醫院的醫療器械也在不斷的精進當中。
蘇識禮管的是酒店,跟他們不搭界,蘇綰晚一個讀醫的,更不好湊上前去。
只能隔著一段距離在后頭跟著。
他們老一輩的娛樂活動,最喜歡的就是爬完山運動過后去喝早茶。
蘇綰晚本來不想跟,但蘇鴻朗一個眼神過來,兩人立馬乖乖站好,跟著去。
秦安輕輕笑了一下問:“這就是您經常掛在嘴邊的孫女吧。”
秦安長相非常斯文,戴著金絲眼鏡,皮膚白凈,不像個商業大佬,倒像是一個讀書人。
蘇綰晚甚至想,這比謝宴寧都更像一個讀書人。
謝宴寧怎么說呢,看著挺瘦,脫了衣服,身上都是肌肉,很有壓迫感。
蘇綰晚甚至有種錯覺,謝宴寧并沒有表面看著那么簡單。
被點名,蘇綰晚愣了一秒回神,笑著:“你好,我叫蘇綰晚。”
秦安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,“你好。”
手微涼。
蘇綰晚想,這都爬完山,手還那么涼,看來身體不怎么好。
奏安也沒想到,就僅僅因為握了一下手,就被人覺得身體不行。
都是住附近的人,回去簡單沖洗了一下,就約好到本地最有名歷史最悠久的茶樓去。
蘇鴻朗年輕時候在商場上也很是精明,退了下來后,氣勢收斂了不少。
蘇綰晚作為一個專業陪同的,靜靜地聽他們說話,話題涉及的面可就廣了,有些甚至不能說出來。
蘇綰晚都想把自己當透明。
最怕會被當成間諜。
臨散時,秦安問:“跟我們一起出來會不會有些悶?”
蘇綰晚搖頭,“不會啊,還能學到挺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