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蘇綰晚手指都動不了。
謝宴寧也不完全是禽獸,飽吃一頓以后,總會適時給人放松,甚至涂上藥。
所以,蘇綰晚雖然臨睡前累得很快睡著,但第二天醒來精神總是很好,甚至酸痛都很少有。
整條手臂還在緊緊箍緊。
蘇綰晚艱難得轉身拿過手機,看了一眼,才六點多。
她拿過床邊的遙控,拉開了一點點窗簾。
冬季,本就亮得晚。
這六點多,仍是伸手不見五指。
謝宴寧沒有醒,呼吸輕緩,只是蘇綰晚離開了一點,他下意識在湊近。
蘇綰晚是背對他的。
他一湊近,就感覺到大多數男人早人都有的反應。
蘇綰晚真是欲哭無淚。
這二十幾歲的男人這么行的嗎?
可她忽略了一點,謝宴寧在此之前又沒有過其他女人,每天大多數精力不是在研究上,就是在健身上,此番得償所愿,怎么可能淺嘗輒止。
沒有每天都來上一兩次,都是他節制的結果了。
蘇綰晚想叫醒他,又舍不得。
謝宴寧的工作并不比他輕松,卻還在生活各個方面處處照顧她。
她明明以前一個人都能活得很好,可現在她覺得如果沒有謝宴寧,她大概要活得很糟糕。
加上昨天開了幾個小時的車,晚上又來那么一遭,就是鐵打的人都累。
蘇綰晚翻身窩進他懷里,攬住他的腰。
罷了,左右這東西應該很快下去。
蘇綰晚決定置之不理。
“也就是我這么好的女朋友了。”蘇綰晚嘀咕著。
室內很暗,蘇綰晚抱著人,睡了一個回籠覺。
等她再次醒來,枕邊已經沒有人。
她擁著被子坐起來,喊了一聲:“謝宴寧?”
“我在這。”謝宴寧應了一聲,然后走過來:“醒了?”
“那我們等下去吃早餐,我們吃完就可以過滑雪場那邊了。”謝宴寧說。
蘇綰晚打了一個哈欠靠在他肩上,“你怎么起那么早。”
謝宴寧撫著她后背的秀發,親了一下她額際,“有些事情要處理。”
估計是美國那邊公司的事,蘇綰晚說:“謝教授真是比我忙多了。”
最起碼她只是兼一職,忙完醫院就沒有其他了。
而謝宴寧不同,除了教學,還有科研,甚至還有公司,另外還能經常陪她做些其他事情。
蘇綰晚對謝宴寧的佩服真如滔滔江水不絕。
“我給你換衣服。”屋里開著暖氣,謝宴寧仍然有些擔心她著涼。
蘇綰晚似笑非笑地看了窗邊一眼,“謝教授現在擔心是不是晚了,昨晚在那里。”
她期待能看到謝宴寧羞窘的表情,哪知人認真思考了一下說:“應該不會,昨晚我抱得很緊。”她幾整個人都在自己懷里,應該不會。
蘇綰晚:“……”
今天又是謝教授贏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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