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綰晚今天穿了駝色的山羊絨大衣,長發在后面扎了一個比較慵懶的低盤發,耳上戴了一個黃金石耳釘,臉上略施粉黛。
人本就美艷,略施俗粉,就能把她的五官特色發揮得淋漓盡致。
謝宴寧見慣她各種樣子,也難免有一瞬間的失神。
沖動得想吻上去,被蘇綰晚制止,“不行,會留下痕跡。”怕有什么蛛絲馬跡,謝宴寧還被迫清心寡欲。
謝宴寧把人摟進懷里,“我輕點不行?”
“你哪次輕過了?”蘇綰晚瞪他。
謝宴寧失笑,“好,今晚補回來。”
蘇綰晚拿他的厚臉皮毫無辦法。
送給兩老的禮物已經被謝宴寧放在車后。
“我等下把錢轉給你。”禮物是兩人一起決定的,但錢是謝宴寧花的。
“不要跟我計較錢。”謝宴寧開著車,看著前方。
“這不是計較,這是心意。”蘇綰晚說:“我送你父母,還要你掏錢,這算什么道理?”
“我們兩個是一家的,孝敬父母哪需要區分。”
“……”過了一會蘇綰晚才說:“你這樣談戀愛好吃虧,萬一——”
“萬一什么?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蘇綰晚馬上坐定。
謝宴寧笑了下,沒有說什么。
蘇綰晚看他側顏。
謝宴寧這個人骨相典型的四高三低,無論正臉看還是側臉看都頗具沖擊性。
偏偏他還氣質清冷,不笑的時候更顯冷峻。
蘇綰晚發現謝宴寧骨子里其實帶了些dom的特性。
就跟那晚一樣,他一個眼神過來,莫名地讓人想臣服。
蘇綰晚想,謝宴寧在她面前應該是多多少少克制了些的。
察覺到蘇綰晚視線,謝宴寧問:“怎么了?”
“在想謝教授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