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得這么清楚?”
蘇綰晚一副你少見多怪的樣子,“沒吃過豬肉,還能沒見過豬跑?我那舍友談戀愛,每天戀愛分享,我都聽得起繭了。”
想著謝宴寧認識楊樂薇,蘇綰晚沒好說是他倆。
謝宴寧笑了一下,“那說我小氣也好,怎么都好,幸好你沒跟其他人半夜在宿舍樓下抱著啃,不然——”他可能會瘋。
以前以為得不到,便一直克制著。
現在人在自己跟前,就想她所有的一切都屬于自己。
“哎,”蘇綰晚嘆了一下,“也不是不想,主要是沒遇到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挨揍?”謝宴寧被她氣笑,這人就不會給他說兩句好聽的?
蘇綰晚眼睛滴溜兩下,抱著他的腰,湊在他耳邊用氣音說:“你不是總在床上揍我嗎?一下又一下的,力氣大得要死,想告你家暴都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——”話沒說完,被蘇綰晚吻了下又松開,正經地說:“我們去其他地方逛一下。”
蘇綰晚對這地方好像比謝宴寧還熟悉,東拐西拐,帶他來到了僻靜地角落。
影影綽綽間,似乎有不少人影。
謝宴寧再怎么樣,也在這讀了四年大學。
“你怎么知道這個地方?”
每個學校都會有一個約會盛地,不巧這里是其一。
“謝教授,我也會用互聯網的。”蘇綰晚說著,拉著人跑到一棵樹下。
這地方,早在蘇綰晚查的時候就順道看了。當時還在酸酸地想,謝宴寧會不會在這個地方跟其他人留下什么回憶。
現在好了,回憶由她來填補。
旁邊有一個湖,一輪明月映在湖中。
即便是冬夜,也阻止了不了情侶們的熱情,蘇綰晚就看到了兩顆頭肆無忌憚地親在了一起。
蘇綰晚扯著謝宴寧衣領,把人拉下來,“謝宴寧,吻我。”
謝宴寧好歹是本校老師,被人發現成何體統。
本想抗拒,奈何蘇綰晚不放過他,紅唇輕啟,滿眼依戀地看著他,近在咫尺,卻是再也不動,勢必要謝宴寧主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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