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沒有天天在一起,但經常在一起排練。”蘇綰晚靠回到沙發上,說陰陽怪氣地嘆了一聲,“哎,可惜了,因為我你們樂隊要散了,不會怪我吧?”
謝宴寧不習慣懷里的落空,把人拖回懷里,“本來就是鬧著玩的,有沒有你大家也是各奔東西,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。”
“可是你們有很多美好的回憶。”這才是讓蘇綰晚最不忿的。
無論現在謝宴寧是不是再沒有理會過章云清,這段回憶是客觀存在的。
更何況,章云清還那么漂亮。
真能一點不動心嗎?
“不要聊她好不好,”謝宴寧攬住她的腰,把下巴枕在她的肩頭上:“我想要的只有你。”
說得可憐兮兮的,蘇綰晚也覺得自己突然有點無理取鬧。
“算了,不提她。”
她回頭,跨坐在他的腿上,霸氣地低下頭吻住謝宴寧,“現在你是我的。”
章云清連過去式都不是。
憑什么因為她搞得兩人不高興。
蘇綰晚只穿了浴袍,輕輕一解就能解開。
謝宴寧兩只手伸出去,從里面扣住蘇綰晚的腰,蘇綰晚松開他,微喘道:“不準這樣抱我的腰。”
“為什么不準?”謝宴寧不理解,甚至扣得更緊。
“會癢。”蘇綰晚低著嗓音在他耳邊說話:你每次這樣抱住我的腰就會癢,我就會——”未竟之語蘇綰晚說得非常低。
謝宴寧摟著她腰的手更為用力,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蘇綰晚嬌笑道:“哪有,我是明知故知的,”飽暖思睡覺,蘇綰晚打了一個哈欠:“抱我去睡覺,上了好久好久的班,好困。”
謝宴寧額角都在抽。
深吸一口氣抱著人去房里。
枕頭被褥剛洗過,還有一股陽光的味道。
蘇綰晚陷在其中,還好意地用腳撩了一下某個激動的地方,“最近還是禁欲為好。”
“……”真是欠揍。
他欺身上前,“晚晚,這里不方便,你有沒想過半個月以后我們是要搬回去的。”
蘇綰晚笑得魅惑至極,手輕撫了下他的喉結,“半個月后,你說我想不想你?”
誰欺負誰,誰知道。
“……”
謝宴寧頭一次敗下陣來。
這人真是愈發大膽了。
當然,蘇綰晚也只是在這個時候膽子大,加上心里總還是有些氣,所以才敢胡作非為。
至于半個月后的事,那就半個月以后再說吧。
她不管那么多。
謝宴寧下午還有課,陪著她睡了一會就起來上課去了。
蘇綰晚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。
謝宴寧下課要差不多五點半,跟她說要是餓了,就自己先去吃飯。
蘇綰晚剛巧走到籃球場,看到春春飛揚的大學生正在打籃球,給他發信息。
不著急,你下課了叫我,我隨便逛逛。
在醫院待久了,見多了暮氣沉沉的患者,在這里感受一把生機勃勃真好。
太陽尚未完全落下去。
暖暖地照在身上,很舒服。
蘇綰晚隨意找了一個地方,撐著下巴,看人打籃球。
她看得太專注,球場上的人倒是被她看得害羞。
他們倒是被人看慣了,可這么一個容貌極盛的人很少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