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卻戛然而止。
蘇綰晚被他抱在懷里,壓在他身上,還有些懵。
謝宴寧恬不知恥:“我累了。”
蘇綰晚埋入他的肩頭,真的要哭了,“你就欺負我。”怎么可以這樣。
不上不下的。
這個姿勢更方便留牙印了。
謝宴寧肩頭又多了許多印記。
不過這點疼痛比起其他,簡直不值一提。
結束后,謝宴寧仍舊抱著蘇綰晚溫存。
蘇綰晚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動,任他胡作非為。
“我現在真的很懷念你當初高冷禁欲的模樣。”
太廢腰了。
或許是她職業性質的緣故,休無定時,這個時候謝宴寧人前人后都一樣,正人君子得不得了,但一旦她休息時,就不一樣了。
比如現在。
天天做做做,就沒放過過她。
雖然她沒有不喜歡,但白日宣淫,總是太過。
謝宴寧輕輕笑了起來,聲音是滿足過后的慵懶,“嗯,后悔晚了。”
說著又往她脖子親。
有些癢,但蘇綰晚又躲不過,只得因小失大,捧著這人的臉,紅唇親了上去。
然后又是新的一輪。
沉淪之前,蘇綰晚暗嘆:失策了!
蘇綰晚直接睡到日上三竿,醒來時床上已經沒人。
“禽獸!”
她隨手拿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,腳一沾地,差點站不穩。
走了兩步,在書房的謝宴寧聽到聲響,連忙走了過來,把她抱起來,“怎么不叫我?”
“不敢勞煩謝大公子。”蘇綰晚說。
“很疼?”謝宴寧問:“給我看看。”
蘇綰晚差點蹦開,“光天化日,你要點臉啊。”
謝宴寧問她:“你們醫院有婦產科,肛腸科,內科吧?醫生給病人做檢查難道是不要臉嗎?難道要病人月黑風高去看病才是高風亮節?”
“……這能一樣嗎?”蘇綰晚差點被他的話打偏。
“有什么不一樣?”謝宴寧一錘定音:“你這是偏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,不開玩笑,給我看看。”謝宴寧強制把人按在床上檢查,他記得起來那會還看過沒什么問題的。
好在只余一點點紅,沒什么大礙。
謝宴寧再給她涂了一點藥。
蘇綰晚羞憤欲死。
謝宴寧好笑地給她穿好衣服,“親都親過了,還害羞?”
蘇綰晚:“以后不準親!”
謝宴寧拒絕:“不行!”
蘇綰晚:“你不愛我了!”
謝宴寧眼神變得危險,把她放倒在床上,問她:“我不愛你?”
識時務者為俊杰,蘇綰晚認慫:“愛愛愛,行了吧。”
謝宴寧放過她。
蘇綰晚麻溜地彈開。
胡作非為一通后,蘇綰晚很餓,人都不等,自己下去。
說晚,時間也不過是九點不到。
她出去的時候,看到打著哈欠的孟凝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