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宴寧眼光有些危險,“那我呢?”
視頻已經結束,不需要再克制。
蘇綰晚長腿一跨,就跨到了謝宴寧兩腿側。
跟個女流氓似的,輕佻地摸上他的臉,兩人的唇近在咫尺,“我的謝教授最最最可愛。”
話落,蘇綰晚吻上他的唇。
謝宴寧也不是什么純良的人。
幾乎是在唇落下的那一刻,就把人按向自己,展開攻勢。
蘇綰晚腿軟,跌坐在他腿上,順從的張開嘴,任他在自己唇舌之間肆虐。
一吻終罷,兩人氣息紊亂。
謝宴寧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侵略,蘇綰晚咽了一下口水,紅著臉說:“昨晚才來過。”
雖然是她主動,但她發誓,真的只是想親親罷了。
謝宴寧把人在懷里按得更緊。
某一刻,他真的有私心想在書房把蘇綰晚弄臟。
但好歹還有一點良心,沒有完全做牲口。
“你那個睡衣……”
蘇綰晚正在被身下的炙熱烤得腦子不太清醒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,似有若無,撩人得很。
謝宴寧額角直抽。
好想不做人。
“今晚穿那個睡衣給我看。”謝宴寧決定提前給自己謀福利,不然按蘇綰晚這大膽又害羞的性格,他怕那衣服最終歸宿是垃圾桶。
“轟”得一聲,一股熱浪直沖蘇綰晚腦門,她有些結巴地說:“你、你在說什么?”
“別裝傻,不是穿給我看,總不能是你自娛自樂吧。”
蘇綰晚頭埋在他懷里,根本不敢抬。
“你害羞什么?”謝宴寧有些好笑,“老祖宗說的,食色性也,紅塵之中我們都只是普通男女。”
蘇綰晚羞得直捶他手臂。
怎么可以這么冠冕堂皇地說這些話。
還是教授呢!
“蘇醫生,可不可以?”謝宴寧俯到她耳邊,“可不可以啊,蘇醫生。”
“你煩死了!”蘇綰晚惱羞成怒。
謝宴寧笑得胸腔都在震動,“那我當你答應了,蘇醫生。”
蘇綰晚依舊裝死埋在他懷里,沒說話。
就當是默認吧。
兩人胡鬧了一陣,已經接近中午。
謝宴寧有點懈怠。
他從背后委屈巴巴地把下巴托在蘇綰晚肩上,“不想上班。”
真是為難他人高馬大的,擺出這樣的姿勢。
“你要去澆灌祖國的花朵。”蘇綰晚苦口婆心。
“少一天又不會枯死。”謝宴寧理直氣壯。
蘇綰晚覺得大概謝宴寧某種封印解開了。
她怎么錯覺這人是在跟自己撒嬌。
“會半天見不到你。”
“……”
蘇綰晚心說,我忙起來你能48小時見不到我。
不然男朋友嘛,自己不寵誰來寵。
“那我陪我去學校?”
“當蘇無名同學?”
“……”
蘇綰晚沒想到那張胡亂寫的卷子居然真的到謝宴寧面前。
“你最好忘掉。”
“忘不掉,”謝宴寧笑了起來,“畢竟是我老婆的卷子。”
“誰要當你老婆。”蘇綰晚小聲嘀咕。
“嗯?”
這一聲“嗯”真是聲音,威脅性十足。
蘇綰晚能屈能伸,“當然只有我能當你老婆。”
然后,又被吻住了。
在沉淪之前,蘇綰晚想,嘟嘟唇真是無痛達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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