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宴寧手放在她的后頸處,以一對絕對占有的姿態把人擁入懷里,唇舌時不時輕點在她的額際,似乎怎么親都親不夠。
許是受他感染,蘇綰晚看著眼前的喉結,輕輕吻了上去。
人的脖頸處有很多血管,蘇綰晚當然不會用力戳個草莓出來。
只是這種輕柔更致命。
肌膚相貼,蘇綰晚很快感覺謝宴寧某處又蘇醒了。
“你還想不想睡了?”謝宴寧沙啞著聲音,把人摟得更緊。
“不想睡,想看看你,”說著,蘇綰晚還故意壓了壓,成功讓某人悶哼出聲。
“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既然是她自找的,他就不憐香惜玉了。
蘇綰晚被謝宴寧用力一拉,整個人就跨坐在了他身上,手撐在了他的腹肌之上。
在這種姿勢之下,蘇綰晚不自在動了一下。
謝宴寧的喘息聲更重。
看著眼前的男人,蘇綰晚心頭涌上一股沖動,她想讓這個男人在她面前更為失控。
而結果,她也做到了。
恍惚間,她覺得比她在賽馬場更為激烈。
這回,蘇綰晚是真動不了一點了,求饒:“不行,不要再來了。”
謝宴寧親了她一下,“好了,睡吧,不動你了。”
蘇綰晚一秒睡過去。
謝宴寧下去擰濕毛巾給她擦拭,然后抱著人入眠。
蘇綰晚明天休息,而他早上也不用回學校。
就把兩人的鬧鐘都給關了。
他把人重新擁入懷,心里那點心思散得差不多了。
留著那商昊焱就留吧,反正人是在他懷里。
蘇綰晚這人感情不算外露,能這樣做,大概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。
想到自己前幾天還被氣得分床睡,謝宴寧頭一次覺得自己也挺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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