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謝宴寧問蘇綰晚在哪。
蘇綰晚看著這信息,心情有些煩躁,隨口回了句,在家。
我沒看到你。
蘇綰晚愣了下,不是一天的課嗎,怎么知道她在不在?隨即想到應該是看了家里的監控。
蘇綰晚:偶爾回我自己那不行?
過了一會,謝宴寧才回了兩個字:可以。
蘇綰晚看著有點難過。
自從在一起以后,他們倆幾乎就沒有這么冷淡的時候。
她還需要時間做心理建設。
謝宴寧沒再找她,只是到了下班時間,問她要不要一起吃飯。
蘇綰晚看著手里的羊肉串,陷入到了自我厭棄當中。
好好一個休息日,明明可以甜甜蜜蜜的,為什么會搞成這樣。
都怪那兩個人。
挑撥也不挑好時候,專給她添堵。
蘇綰晚給謝宴寧發了自己點的烤串,我大概是吃不下了。
你在哪,我去接你。
蘇綰晚給他發定位。
這里距離學校不遠,謝宴寧很快到了。
這是家點評還不錯的燒烤店,蘇綰晚來得早,空位還挺多。
謝宴寧一進來,蘇綰晚就看到他。
他四處掃了眼,看到蘇綰晚,徑直走過去。
看著他走過來的身影,蘇綰晚心跳快了起來。
謝宴寧的確長得妖孽。
難怪她念念不忘。
色字頭上真是一把刀。
謝宴寧看了眼她眼前的烤串,吃得不算多,也就五六串左右,他坐下,跟老板再加了幾串。
“你也吃這個?”
謝宴寧:“不然呢,天天吃西餐喝洋酒?”
“只是覺得跟你身份不符。”蘇綰晚抿嘴,干嘛跟她嗆聲,她都沒找他算賬。
“有什么不符,還不是人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