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宴寧在書房一等,就是到了晚上八九點才接到了蘇綰晚的電話。
電話里,蘇綰晚鼻音很重,只有很簡單幾個字,“你過來吧。”
然后就掛了電話。
多一個字她都不想說。
深秋夜晚,醫院門口仍舊是人來人往。
這是距離生與死最近的地方。
蘇綰晚攏緊自己的大衣,隨便找了個花壇的位置就坐下,雙眼直而無神地看著前方。
謝宴寧到的時候,就是看到蘇綰晚縮在那里的可憐樣,又心疼又好笑。
他走過去,“晚晚。”
蘇綰晚抬頭,臉上沒什么多余的反應,過了一會才說:“你來啦,好冷。”然后縮進他的懷里。
謝宴寧抱緊她,“我們先回去。”
也沒有多說話,拉著人往車里走。
車上開著暖氣,暖風一吹,蘇綰晚就更困了。
她強行打起精神,然后宣告失敗。
真的好累。
謝宴寧說:“你歇一下,很快就能回去。”
夜晚,車不多,不過五六分鐘就到了。
下車的時候,蘇綰晚差點站不穩。
謝宴寧索性把人打橫抱起,往樓上走。
蘇綰晚打著哈欠,“真是辛苦謝教授了。”
“吃點東西再睡。”謝宴寧說。
到客廳,謝宴寧把人放到餐桌上,把一直熱著的飯菜拿了出來。
蘇綰晚撐著下巴,看著他的身影:“你好像田螺姑娘。”
“也沒我這么大只的。”謝宴寧頭也不回。
蘇綰晚笑了起來。
謝宴寧看她那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,索性一口一口喂給她吃。
有人喂,蘇綰晚吃得很認真。
吃得差不多了才有力氣說話,“我以前在學校的時候,也試過這么忙,那個時候我都是自己對付兩口面包,餓不死就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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