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綰晚無辜地看回去。
“你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?你了解他嗎?”商昊焱要氣笑了,“蘇綰晚,你家家大業大,又只有一個女兒,知道有多少人會覬覦你嗎?”
不是當時家里保護得好,加上他從中阻撓,他都不敢想會有多少人前仆后繼。
這年頭,聰明人更會審時度勢。
尤其出身不算太好的,只要攀上蘇綰晚,就可以實現階級跨越。
蘇綰晚沒想到商昊焱竟是這么關心她,她正色道:“昊焱哥,你不用擔心,他不是那樣的人,而且他自己也挺會賺錢的,假以時日,超過我家也未為不可。”
“沒有人會嫌錢少。”商昊焱沒想到蘇綰晚會油鹽不進,“他就是一個教書的,能給你什么?”
“以后我們的孩子可以從小在華大長大,別人努力一生想去的校園,他從小就可以在里面玩。”
“……”商昊焱緩緩看蘇綰晚:“你認真的嗎?”
他們難道需要擔心學位教育嗎?只要他們想,捐棟樓,什么學校的學位拿不到?
“我看起來不認真嗎?”蘇綰晚說:“古有孟母三遷,就是為了讓孩子有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,那里多好啊。”
商昊焱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也有詞窮的一天。
謝宴寧究竟是給蘇綰晚灌了什么迷魂湯。
蘇綰晚看商昊焱被她說得無話可說,松了一口氣。
果然發癲是有用的。
送人回去以后,商昊焱處理完事情,已經華燈初上,站在十二樓,可以窺見這座不夜城的繁華景色。
林助理報告完,勉強撐著幾乎要合不上的眼睛,等著商昊焱的吩咐。
可是這男人只顧著在落地窗前耍帥。
甚至點了一根煙。
林助理想提醒,這里有禁煙設置,有煙霧噴灑裝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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