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師兄平時肯定有讓著你吧,他平時說話都挺高深的。”
蘇綰晚默了下,她跟謝宴寧又不是要當同事。
“還好吧。”
聶看了蘇綰晚一會,“那就好,師兄以前拒絕人的時候還說過要找跟他思想上有共鳴的,看來他對你挺包容的。”
蘇綰晚:“……”她這是被茶了嗎?
“嗯,他說看著我就什么氣都生不起來了。”蘇綰晚嬌羞地撩了一下頭發,勾唇笑時風情頓生,艷光四射。
聶眼底泛起一絲冷意,很快恢復如常:“有句古話叫做色衰而愛馳。”
“啊?”蘇綰晚滿眼迷茫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即便有一日容顏不現,也會持久愛你。”聶說。
“嗯,”蘇綰晚嬌羞:“我也相信他會一直愛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聶覺得跟蘇綰晚根本沒辦法交流下去。
明褒暗貶都聽不出來。
這樣的女人,遲早會被謝宴寧拋棄。
縱使現在漂亮又如何,美人遲暮,能保值多久。
她看了眼在那里跟大佬們談笑風生的謝宴寧,心底又不甘起來,他但凡選個比她出眾的人就算了,憑什么是眼前這個胸大無腦的。
蘇綰晚順著她的眼光看過去。
“他好厲害。”蘇綰晚滿眼星星,“有時候我也很惶恐的,他那么好,為什么就只喜歡我一個。”她甜蜜地抱怨。
聶咬緊牙關,懶得跟這個花癡再說話。
待人走后,蘇綰晚也懶得再擺表情。
然后瞪了一眼無知無覺的謝宴寧。
專門招蜂引蝶!
忽然,肩膀被拍了一下。
蘇綰晚嚇了一跳,回頭是談飛塵。
今天倒是舍棄那些花里胡哨的秀場衣服,換上了正經西裝,乍一看,也算是人模狗樣。
“你怎么在這?”
談飛塵擺手:“別提了,我本來想早點來的,哪知道臨時有事。”他往前面看:“沒想你男朋友挺厲害,居然還能跟那些大佬同臺聊天,有個好老師就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