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綰晚紅著臉,“你還要不要臉啊?”一開口,不由就泄了聲。
引來更瘋狂的報復,更加聲不成調。
“這跟要不要臉什么關系?”謝宴寧氣息也有點不穩,“男歡女愛,本就平常。”
蘇綰晚說不過他,只能躺平放棄,腦子里也很快想不起來其他。
畢竟的確還有事情要做,謝宴寧也沒折騰人太久。
到八點左右,抱著人進浴室快速沖洗了一番。
自己則在浴室鏡前把清早冒出來的胡渣清理干凈。
蘇綰晚倚在門框前,看著他裝得人模狗樣。
“禽獸。”
對于這個稱呼,謝宴寧已經免疫了。
“嗯,禽獸。”他附和著,然后還點評:“你還有沒有別的詞?”
“那你覺得什么比較貼合你”蘇綰晚簡直要被他的臉皮震驚了
謝宴寧想了一下,“豬狗不如?”
“……”蘇綰晚:“你罵自己倒是挺貼切的。”
謝宴寧收拾好走出來,拉開衣柜,拿出一套西服。
當著蘇綰晚的面,直接把浴袍脫了,坦然地一件件套上衣服。
蘇綰晚: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我在?還是你本來就這么奔放?”
“蘇醫生,現在害羞晚了,這全身上下……”
蘇綰晚真想縫住他的嘴。
“你贏了。”
謝宴寧對著鏡子扣了襯衣的扣子,拉住想往外走的蘇綰晚,把領帶交給她,“好了,我錯了,能不能幫個忙?”
“我把你給勒死!”蘇綰晚惡狠狠地道。
話雖如此,還是接過領帶,給他系上。
謝宴寧頭略低。
見她手法生疏,“要不要我教你?”
“不用,我會。”又不是不會,“反正出丑的是你。”
“好狠的心啊
。”謝宴寧無甚所謂地道。
“要不,你還是先閉嘴吧。”
謝宴寧哈哈笑了起來。
兩人吃好早餐,一起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