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看向謝宴寧的眼里又多了幾分敬意。
謝宴寧只覺得蘇綰晚的朋友多少有些可樂。
他們開著船出海。
當然為了趕回來,沒敢開太遠。
這個時候陽光還足,但又不太熱。
蘇綰晚懶洋洋地躺在甲板上。
前面有些人在跳海。
“你不過去玩一下?”蘇綰晚問。
謝宴寧說:“來不逢時。”
“為什么?”
謝宴寧略帶深意看了她一眼,“大概跟你的理由差不多吧。”
既然出海,肯定要下海浪一下。
孟凝雁換了泳衣,極力慫恿蘇綰晚下海。
蘇綰晚算得上浪里白條,還代表過學校參賽,拿了些名次。
蘇綰晚極力婉拒。
她的體質很容易留下印記。
被人看到,可能會告謝宴寧家暴。
她也不想被人聯想到這個事情。
蘇綰晚想了一下早上在謝宴寧后背看到的那些痕跡,的確也不太適合下海。
“都怪你。”
蘇綰晚又不忿了。
攀上謝宴寧的肩頭,在他靠近鎖骨的位置又咬了一口泄憤。
跟早上那個相差十公分。
謝宴寧任她咬。
“輕點,別弄疼你自己。”
孟凝雁剛爬上來,看到這兩人,嘖嘖兩聲:“要不要那么癡纏。”
“你個單身狗不會懂的。”
孟凝雁的白眼翻到天上去。
她還是看不慣這戀愛腦的酸臭樣。
太陽漸近下山。
談飛塵問謝宴寧:“要回去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開快艇送你回去。”他們的局肯定沒這么早散,但人肯定是要送的。
爽了誰的約,也不能爽了威爾教授的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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