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mit的威爾教授。”
談飛塵:“……”那可是大拿中的大拿,他們這次主要也是跟威樂教授那邊合作。
但到了一定地位的專家學者也是相當有脾氣的。
討論或許可以,但合作可能就有點難了。
談飛塵非常能屈能伸,隔開那些模特,哥倆好地說:“想不到師從大拿啊,我們到那去聊聊?”
他們家一直想跟威爾教授搭上線,這有現成的,不用白不用。
說不定家里還能對他改觀。
他也不想一直當個紈绔子弟。
榮明成:“……”
不是,現在是個什么情況。
然后他看著蘇綰晚和孟凝雁,“不打算給我個解釋嗎?”談飛塵那個狗怎么就轉性了。
說好的,把人拉下神壇呢。
孟凝雁一個眼神,那幾模特就知趣地自己往一邊玩去了。
“你男人看著有點東西啊。”她不說閱人無數,但起碼看人的目光還有,這哪哪看著都不像是書呆子,“你是從哪里挖來的?”
“當然是上蒼看我美麗可愛,專門掉下來給我的啊。”
孟凝雁“……”
能不能好好說話呢?
榮明成不滿,“不是,你們不可以理理我嗎?”、
孟凝雁給他一個眼神,嘆氣:“你什么時候可以長大。”人家談飛塵都在努力了。
雖說家庭掌權拿不到,也不能那么窩囊,一輩子一事無成吧。
“他要是真是威爾教授的關門弟子,應該不會混到個普通研究員的份上吧?”孟凝雁轉頭問蘇綰晚,“你在騙我們吧?”
“不管你們信不信,他就是一個教書的。”只不過,教書只是其中一個身份罷了。
別說他們,就連蘇綰晚都覺得自己不是太了解謝宴寧。
在他們分開的這些年,他究竟是干了個啥。
“他在哪里教書?”孟凝雁問。
“華大。”
孟凝雁和榮明成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