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明成哈哈笑:“我們蘇大醫生還是那么幽默,我都要冷死了。”
他們幾人跟蘇綰晚都是同齡,從小到大都算是同學。
直到蘇綰晚升中六的時候,轉學去了。
加上后來選了苦逼的學醫,他們想約蘇綰晚一次那是比登天還難。
一直坐在角落旁的陳含景過來,手里拿著一杯酒在那晃,開著玩笑說
“這次回來多久,你那男朋友舍得?”
之前蘇綰晚疑似給男朋友豪擲百萬訂名表的事情,討論了一陣時間就沒了下文。
但陳含景不甘心。
憑什么蘇綰晚處處得人心。
她就是要看看蘇綰晚能找個什么樣的人。
而且她有把柄。
聽到這事,死去的記憶又攻擊這群人。
“就是,是怎么回事?真下凡塵了?”
蘇綰晚在他們這一代里算是很乖的類型了,情書收了一抽屜,一個沒看上。
就在他們都以為蘇綰晚立志為醫學貢獻終生的時候,居然能聽到蘇綰晚一些桃色新聞,那真是世紀大罕見。
怪不得他們激動。
想看看拿下蘇綰晚的會是什么男人。
蘇綰晚實在不想自己的感情當作別人的談資,笑著把問題拋回去:“你們覺得可能嗎?”
陳含景說:“不會吧,不承認啊,都在機場親得難舍難分了。”
蘇綰晚:“……”
離那么遠,居然還能被人拍到。
地球果然是一個村。
“你在說什么?”
“我有朋友跟你同一個航班,都拍到了。”陳含景說,“有什么不好承認的,還是你男朋友拿不出手。”
角度問題,她那朋友只拍到蘇綰晚的臉,那男的倒是沒看到。
就是身量挺高。
不過,個高有個屁用。
蘇綰晚沉下臉,陳含景一向跟她不太對付,但同一個圈子,蘇綰晚都是只眼開只眼閉,反正點頭之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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