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謝宴寧安撫地拍拍她的背,“好了,睡吧,明天還得上班。”
蘇綰晚不敢造次,乖乖地一動不動,可能這一插曲把她全部心神都給掠奪了,居然很快就睡著了。
謝宴寧有些咬牙切齒:這小混蛋。
想起以前無聊翻過的經書,謝宴寧在心里默念了好幾遍的清心咒。
早上醒來時,謝宴寧已經不在了。
洗漱完,出來看到謝宴寧眼底的青黑,蘇綰晚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,欲蓋彌彰地把謝宴寧煮好的餛飩放到他的碗里。
“你吃,多補補。”
她原意是謝宴寧昨晚睡得不好,多少補一下。
可接觸到謝宴寧的眼神,福至心靈這話多少有些不妥,趕忙找補:“沒說你不行的意思,就是你昨晚可能睡得不太好。”
她好歹是個醫生,有些事情還是懂的。
謝宴寧深呼一口氣。
蘇綰晚有時候真是不說話比較可愛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?”
“那當然不是,”蘇綰晚要多真誠有多真誠:“謝教授只是尊重我罷了。”
得,這么一頂高帽子戴下來,謝宴寧還有什么好說的。
學校非常注重體育人文精神。
每年的運動會陣仗都非常大。
蘇綰晚一早跟著救護車來到學校,就看到橫幅拉滿,一邊的大屏幕上已經在做現場直播的調試。
她跟南思思兩人在后頭,看校長在做開幕式致詞。
接著是方陣入場,青春激揚。
看著這么多小鮮肉,南思思眼睛都不夠看,“這哪里是苦差事了,簡直神仙差事好嗎!”
蘇綰晚在邊邊的位置終于看到謝宴寧,分神回著南思思:“你可以跟他們來一段黃昏戀,男大生哎。”
“討厭,”南思思輕輕捶了蘇綰晚一下,“我對霍主任忠貞不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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