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目前沒有實質傷害,可謝宴寧總覺得這人的精神狀態十分的不穩定,他不敢掉以輕心。
聽到柴建明這么說,謝宴寧那個模糊猜測更肯定了。
這人肯定是以某種身份待在獨居老人身旁的。
謝宴寧想到了,柴建明當了那么多年片警,瞬間在腦子也想到了可能性。
“我會去查下。”
謝宴寧:“應該是經常前往醫院的,與安心醫院會有交集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柴建明聯系了另一個轄區,讓上門看看情況。
謝宴寧提前問蘇綰晚什么時候下班,可直到過了兩三個小時都沒回應。
即便在心里告訴自己蘇綰晚應該是在手術室,可謝宴寧還是不放心,抓上車鑰匙就去了醫院。
剛下車,蘇綰晚的微信才發了過來。
蘇綰晚:剛下手術臺,現在才看到,我還要再等一下再下班。
謝宴寧松了一口氣。
謝宴寧:我在停車場等你。
見蘇綰晚剛剛還是一副累極的模樣,轉眼就跟打了雞血一樣,南思思問她:“你是遇上什么好事了?中彩票了?”
“中彩票哪里比得上。”蘇綰晚說。
“快說你是誰,是不是被人附身了,我還沒見過什么東西比搞錢更重要的。”南思思夸張地雙手擺成防御姿勢,“從速招來,我饒你不死。”
“以后說。”蘇綰晚速速把工作跟夜班同事交接完,就拿起包飛快下了樓。
李醫生湊到南思思旁邊,摸著下巴:“以我多年的經驗,應該是談戀愛了。”
南思思:“啊?”
然后,“真是逆子,竟敢瞞我!”
蘇綰晚下了電梯,沒走兩步,就看到一個身影走了過來。
長身玉立,連走路都那么帥。
區區幾百萬的的彩票哪里比得上啊。
“謝宴寧。”蘇綰晚快步走了過去,挽著謝宴寧的手臂,然后說:“你都不知道我為了早點下班,真是有如神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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