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宴寧說:“這里做淮揚菜還可以。”
蘇綰晚和謝宴寧都算祖籍淮揚。
能得謝宴寧一句還可以,那應該是很不錯的。
謝宴寧一早就訂好那種類似隔間的小包廂,服務員領著兩人走過去。
兩人面對面坐著。
謝宴寧把菜單遞給她。
點好以后,蘇綰晚撐著下巴看著謝宴寧,“真是可惜,不能靠著你坐。”
謝宴寧定定地看了蘇綰晚好一會,然后笑道:“沒關系,等下我們就回家了。”
聽這意思,斷斷不可能是各回各家的表面意思。
蘇綰晚立馬正襟危坐起來。
外面怎么來,謝宴寧都有個度,回到家就不一定了。
她其實也是沒做好準備的。
太快了。
謝宴寧彎唇:“你不是挺能的嗎?”
蘇綰晚:“謝教授,我現在還沒追到你呢。”
下之意,名不正不順,還是要悠著點。
謝宴寧意味不明的哼了兩下,倒是沒再說什么。
吃完的時候,蘇綰晚去洗手間
出來的時候,看到陳鶴庭,西裝革履的,估計是在這應酬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陳鶴庭說。
蘇綰晚都快把這人給忘了,見到人才想起來。
“是挺久的。”
其實兩人也沒啥話要聊,不過一飯之緣。
看在是領導的面子上,蘇綰晚打了招呼就想走。
陳鶴庭攔住她,盯著她的唇問:“你有男朋友了?”
這種痕跡他再清楚不過了。
“是。”
雖然還沒追到,但大概八九不離十了。
“給得起你千萬彩禮?”問得挺不客氣。
陳鶴庭自認以自己的條件,在這個地方絕對是屬于優質前列了。如果蘇綰晚找一個不如他的,那就是在打他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