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主很囂張地回了一句:這玩意我已經收到過不少了啊,附了一個斜眼看的囂張表情。
他甚至沾沾自喜流量又來了一波。
這都是錢啊。
至于律師函那玩意,愛來不來,真告的就沒兩個。
有人深感無力之余,耐著性子給他科普。
不是,你不懂法,好歹關心一下領域內的大佬啊,這律所是國內最頂尖的律所之一啊,里面都是人才里的天才啊
反下據我所知,這律師的委托人都是有錢人,而且好像從無敗績,有的話當我說錯
這么一所大律師,發律師函難道閑得慌逗你玩的嗎?
被這么科普后,申成文有點慌了。
他連忙打開某度,看到律所簡介后,腦中突然閃了兩個大字:完了。
舍友看到他的樣子,問:“你怎么了?”
發生這樣的事情,蘇綰晚父母不可能不知情。
鐘倩當即急得就要打飛過來。
蘇綰晚連忙勸阻她,“不用過來,我沒事,已經處理好了。”
“誰幫你處理的?蘇識禮?”一個女兒在那,鐘倩總是不放心,想來也只有同在內地的蘇識禮了。
“嗯,他也有吧。”蘇綰晚想了一下,也不可以抹殺謝宴寧的功勞,“你還記得樓下阿姨的兒子吧,人家是計算機教授,找朋友幫我把網上的輿論搞定了。”
對于顧如意的兒子,鐘倩了解得也不多,兩人偶爾聊天聊到,顧如意都只是說性子有些悶,成天對著電腦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鐘倩不可避免地產生了種刻板印象。
刻板,戴著厚厚的眼鏡,可能修邊幅,但應該長年穿著寬大的格子襯衣,走路都拿著書看的書呆子。
“那你好好感謝人家。”鐘倩提醒。
想到人家幫了那么一大忙,鐘倩趕去準備禮物,準備空運過去,并給蘇綰晚發去提醒:“我給你寄了禮品過去,你給人家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