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頭明顯有事,但蘇綰晚不想說,楊樂薇也不想逼她。
“別想那么多了,我們趕緊上去。戚筠,程雪她們兩個也到了。”
戚筠和程雪是她們大學舍友,一個留在港城工作,一個在臨城工作,都是醫生,跟蘇綰晚一樣硬是湊了假期出來。
幾人大學時候關系好,畢業也沒有斷了聯系。
雖然楊樂薇早就領證了,但在她的觀念里,那是擺酒昭告天下才算正式告別她單身的瀟灑日子。
作為最后一晚的單身狂歡夜,楊樂薇摟著她們幾人,“走,我們下去狂歡。”
婚禮流程已經對了好幾遍,確保萬無一失了。
如果還有,那就是天意。
蘇綰晚打擊她,“狂歡?你是想點十個男模嗎?”
“蘇綰晚,大好的日子不要掃興,我們還是好朋友。”
酒店附近就有不少酒吧,楊樂薇領著她們隨便找了一家進去。
蘇綰晚天生不怎么喜歡喝酒,但對著好朋友的盛情邀請,倒也沒有掃她們的興。
明天婚禮,是個講究體力活的日子,她們最多也就是稍稍放縱一下。
她們進的是一個清吧,里頭還算得上安靜。
她們找了一個位置坐下。
蘇綰晚慢慢喝著低度酒,一邊聊著天,一邊看臺上樂隊的表演。
主唱一頭長發及肩,長得很有藝術家的憂郁氣質。
略帶嘶啞的聲音慢悠悠在流淌在酒吧里。
楊樂薇看著臺上的帥哥,感慨:“已婚身份限制了我的沖動。”接著話鋒一轉,“不過,綰晚你可以。”
她們這里頭,就剩蘇綰晚一個單身狗了。
程雪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,戚筠則是剛剛新談了一個小奶狗,剛剛她們還在取笑說這小奶狗跟得真緊。
“我們三個都是有道德的,你,上!”楊樂薇豪情萬丈。
蘇綰晚興致算不上太高,剛剛也沒留意,問其他兩人:“她這是喝了多少?怎么那么嗨?”
戚筠笑著說:“她啊,下午的時候就喝了一點了。”
蘇綰晚有些頭疼,“她喝這么多能行嗎?明天還得早起化妝呢?”
“沒事,她就是比較容易醉而已。”程雪說,接著也饒有興致地看臺上的表演。
一曲罷了,dj上臺,說臺下有觀眾要給明天的準新郎表演慶祝一番。
明天是一年當中難得的幾個好日子之一,結婚的人不少。
聽到dj這話,不少人歡呼了起來,拍著手表示歡迎。
幾個人從臺下走上去。
蘇綰晚她們坐的地方,靠著梁柱。
她整個人靠在柔軟的椅背后,
雙手交叉抱,看著那幾個人從另一頭上臺。
不巧,四個人里面有三個人,蘇綰晚都勉強算認識。
謝宴寧,那天碰到的卷毛,以及章云清。
幾人上臺分工明確,似乎早就習慣。
謝宴寧是鼓手,卷毛是貝斯手,不認識的是吉他手,章云清應該是吉他手兼主唱。
剛才還看不清臉,這下燈光聚到這些人臉上,全場歡呼了起來。
俊男美女還多才多藝。
謝宴寧換了一件灰衣的毛衣,袖子挽了一半上去,今天不是精英模樣,頭發慵懶地散了下來,看著倒跟大學剛畢業差不多。
他扭頭跟卷毛說了幾句,笑得挺開心。
章云清這時回頭看了一眼謝宴寧,音樂在這時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