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扶你進去吧。”謝宴寧扶著她的手,剛一動,蘇綰晚就示意他停下,“別,你再等等。”
太疼了。
謝宴寧看著她,思索了幾秒,說:“得罪了。”
就輕輕抱起蘇綰晚,往客廳里面走。
騰空而空的那一刻,蘇綰晚愣在了原地。
半晌反應過來,這好像也不太好掙扎,再落地,她怕她的膝蓋遭到二次傷害。
她手術一站就是好幾個小時,膝蓋受傷那可真是非同小可。
只是這手也不知往哪里放,她只得虛虛扶著,心如擂鼓,整個身體非常僵硬。
但即便是虛虛扶著,也能感覺到薄毛衣之下的肌肉線條。
謝宴寧看著就是好長一條人,想不到肌肉還挺扎實。
她視線不由往上瞟,只看到謝宴寧清晰的下頜角。
她有些同學到了這個年紀,很多身材都發福了,有的甚至都謝頂了。
歲月還真是厚待謝宴寧,身為禿頭排行榜首位的理工男,居然沒禿頭,甚至還沒發福。
蘇綰晚有淡淡的嫉妒。
剛走沒兩步,元宵就“喵喵”地跟了過來。
蘇綰晚掙扎了一下,謝宴寧輕聲說道:“別動。”
“不是,等會貓就跟著我進去了。”沒記錯,謝宴寧應該是有潔癖的。
元宵雖然不怎么好動,但難保出于好奇,把謝宴寧家什么東西打翻,那她真是萬死難辭其咎。
謝宴寧垂眼看著腳底下拼命想往上爬的貓,“就跟著吧。”
“任何損失,清潔費用你付就行了。”
蘇綰晚:“……”
行吧,既然你都這么說了。
把人放在了沙發里,謝宴寧說:“我去拿冰袋過來。”
元宵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,整只貓乖乖地窩在一邊,用腦袋輕輕蹭著她。
蘇綰晚摸了一下貓頭,“乖,我沒事。”
輕輕撩起褲腿,膝蓋那里已經青紫了一片。
謝宴寧拿著藥箱和一條新的毛巾過來,蘇綰晚那腿白得晃眼,他移開了眼光,問:“怎么樣,有很嚴重嗎?”
蘇綰晚雖然不是骨科醫生,但在骨科也輪轉過,對于一般的跌倒淤傷還算有一些經驗。
她試著輕輕伸直了一下腿,還好,應該沒什么事,就是有些軟組織挫傷而已。
“應該還行,你給個冰袋我敷一下就行。”
冰袋已經被謝宴寧提前弄好了,他用毛巾包著冰袋遞給了蘇綰晚。
蘇綰晚放在膝蓋上,忍不住“嘶”了一聲,盡管隔著毛巾,在這天氣還是有些寒涼。
沙發不是很高,蘇綰晚曲著腿,手得一直放在上面壓著,謝宴寧開口,“你把腿放到沙發上來,會舒服一點。”
“這樣會不會不太好?”蘇綰晚說,這光著腳把腿放人沙發上,的確不太禮貌,他們又不熟。
“放上來,反正清潔費你付。”
蘇綰晚:“……”
行吧。
蘇綰晚手的確有點累,恭敬不如從命,把腿放了上去,反正她要掏錢的。
還別說,是舒服了挺多。
一般冰敷要大概半小時左右,兩人也無話,謝宴寧問:“你要喝點什么,有咖啡,有茶。”
“咖啡吧,謝謝。”蘇綰晚已經聞到了咖啡的香氣。
謝宴寧端過來,蘇綰晚說了聲“謝謝。”
“好香,謝教授你這手藝,失業了都能去開咖啡館。”
“謝謝你的建議。”謝宴寧自己也端了一杯,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