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宴池幾乎瞬間就明白老頭子為什么回來,又為什么來找自己,臉色難看到不行。
從椅子上起身離開,很快去了喬父的書房。
“爸,你找我?”喬宴池剛推開書房的門,迎面就撞上了幾張文件。
“你做的好事!喬宴池!”喬父怒不可遏,“這次項目的利潤這么大,你是怎么做負責人的,幾天的時間就被霍氏搶走了上億的利潤?”
喬宴池臉色難堪,“霍寒琛他故意針對喬氏,我......”
“霍寒琛不是傻子,他為什么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兒?”霍氏這次算甲方,搶走的利潤也只能給zf或是別的注資單位。
喬宴池說不出話來。
“喬宴池,你沒那個本事就不要去跟人家霍寒琛斗!你以為公司是你在外面賭博賽車?再有下一次,你給我滾蛋!”
喬父一通怒火發下,喬宴池垂著臉,沒說什么,只是臉色難看。
輸給霍寒琛他不服,被人說能力不如霍寒琛他更不服!
說白了還不就是他們家老頭子的私生子太多,拖著喬氏不肯給他......也許他現在不應該把霍寒琛當作是自己的對手。
總要先把喬家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喬宴池離開喬父的書房。
彼時喬予詞穿著一身超短裙,畫著夜店的妝,一副要出門的樣子。
看見狼狽的喬宴池之后,嗤笑一聲:“哥。”
她道:“被爸罵了?”
喬宴池目光看向喬予詞,勾唇:“你是在幸災樂禍?”
喬予詞直接承認了:“不行嗎?”霍寒琛她都不裝了,跟喬宴池裝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