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禮貌,俞含東還是開口問了:“為什么啊?”
“不是,那么多人,老子送誰東西不行,非要追著你,你就沒看出來老子喜歡你?”
那還真沒看出來,別說是之前,就是現在也沒看出來啊,俞含東臉色一白,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時戎光說了什么話。
詭異的安靜,時戎光試圖說點什么緩和一下氣氛。
面前人低頭想了半天,抬頭說道:“大概我是一個很適合讓你打發時間的玩意兒,但是很抱歉,我不能接受,同樣的,我也沒看出來你那里喜歡我,如果你是想用那兩次自然反應來證明你說的話,那只能證明你的性取向不一樣而己,我們不要進行這種無意義的討論,另外,我的生活沒辦法陪你挑戰這么高難度的感情。”
逐字逐句的分析,在說到一些字眼時,甚至眼神都沒變一下。
要說敏感多思,俞含東肯定是算不上的,但是要說這人遲鈍怯懦,那是肯定的,一首以來,時戎光都想著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法一點點暗示俞含東。
從時戎光回來之后,總會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