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她。
“奉元二十六年八月二十一,謝文因家里缺糧,與江知鶴借銀500文,承諾來日再還,因銀錢所用為謝家,若謝文不還,則江知鶴有權向謝家討要,謝家不還,江知鶴可向府衙申請,以盜竊罪處置謝家眾人,謝文親筆奉元二十六年九月二十六,謝文家中缺糧,與江知鶴借銀500文,承諾……奉元二十六年十月初五,謝文家中缺糧,與江知鶴借銀一兩,承諾了……奉元二十六年十月二十六,……借銀,一兩………………”再就是最近,江知鶴賣糧給謝文交的束脩,租的房子。
“奉元二十八年五月十六,謝文家中缺糧,與江知鶴借銀六兩……”這一連串念下來,謝文臉色發白,手開始打顫。
這兩年來,江知鶴在他身上花費近五十兩銀子。
莊戶人家一年到頭也不過能攢到二兩銀子左右。
江知鶴的那些家底還是江老漢父女打了一輩子獵,累死累活攢下的。
五月十六,就是前兩日。
瞧,謝文這身衣裳還新得很呢。
江知鶴越想越氣,把這些借據揣到懷里,上去就是哐哐兩拳,揍得謝文不斷的哀嚎。
原本還想諷刺挖苦的謝老太臉色一陣發白。